现实世界很操蛋的,冲突——个人的到集体的,无伤大雅的到惨绝人寰的——一直都在发生。更加糟糕的是,对于其中的某些冲突,即便聚集了人类社会里的尖端人才,采用了人类智慧的最新结晶;都不一定能够得到解决。而我们每一个个体,仅作为一个个无能的凡人,只有承受一条路可走。

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童话——一种“通过丰富的想象、幻想和夸张来编写适合于儿童欣赏的故事”1的文学体裁。

对于某些问题,多数普通人所具备的认知,并不比一般意义上的儿童认知更加丰富。对于这些问题,我们需要童话。在架空的幻想里去谈论它们,相比于基于现实生活的论述——往往已被问题精英们进行至焦头烂额却仍无建树;无论对于作者还是读者来说,都是一件更加舒适、更易实施的行动。

批评家大可认为此类作品避重就轻,毫无“意义”。从某种角度来说,他们没错。2但童话之所以被称为童话——而非什么“最佳指南”——其原因也正在于此:它们并不声称自己要去阐述或解决实际问题,而是就这些问题给“儿童”们提供一点引导材料,和一点希望,仅此而已。

龙女仆就是这样的一部童话。


  1. 《现代汉语词典(第6版)》,2012,商务印书馆 ↩︎

  2. 批评家们也可以批评说,一切 声明从 某种 角度来说都是对的。 ↩︎